她的恐嚇(直木獎、日本推理作家協(xié)會獎、吉川英治文學獎獲獎者,藤田宜永絕筆之作!)
定 價:49.8 元
本書以單親家庭長大并家境貧寒的女大學生敲詐公司老板2000萬為故事背景,從而引發(fā)的心理懸疑推理事件。被敲詐的派遣公司老板不是兇手,卻交出兩千萬,這是為什么呢?這其中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隱情呢?女大學生與他相互試探中,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?臺風凜冽的夜晚,每個人內心都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,人性深處的私欲即將爆發(fā),當私欲占上風時,人會做出很多自己不可控的舉動,或許連自己都被下一跳。日本推理作家協(xié)會獎、直木獎獲獎作家藤田宜永,以細膩、有趣的文筆創(chuàng)作了這部年輕女孩犯罪的推理小說,生動地刻畫了犯罪、戀情、年輕人與老板所構成的人間模樣,深深地觸及了人性的微妙之處。
★ 驚嘆!全日本贊譽的天才作家藤田宜永絕筆之作!作者曾狂攬直木獎、日本推理作家協(xié)會獎、吉川英治文學獎等,文字被粉絲譽為天下品。★ 亞洲掀起她浪潮,一場源自年輕女孩的完美犯罪,公司老板與貧窮女大學生的較量:*單親家庭長大、家境貧寒的女大學生,成功敲詐了公司老板2000萬日元。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隱情?* 在你眼里,我只是個無害的普通人!★ 推理可以這樣寫!撲朔迷離的恐嚇背后,關乎年輕人的尊嚴與人間正義。*為了夢想不擇手段,也是罪過嗎?年輕人的尊嚴,是由什么標準決定的?*犯罪、戀情、年輕女孩與老板所構成的人間模樣,深深觸及了人生的微妙之處。★以恐嚇之名的愛與救贖:*罪與贖罪,她要如何背負恐嚇者的罪孽活下去?這不僅僅是一本推理小說,讀完后才能領悟那份深埋心底的巨大孤獨,與追求理想的熱誠。★超好看!電影般敘事風格,快節(jié)奏,零廢話,數(shù)萬讀者一口氣熬夜讀完!★日本兩代男神三浦友和、小田切讓聯(lián)袂推薦!
序
大型臺風第二十號將在深夜強勢登陸東京,請務必采取防范措施,謹慎出行。岡野圭子出門上課前看著電視里嘮嘮叨叨的新聞,心想,近的天氣預報真是有些夸張了,不過要是不強調壞的結果,萬一出點什么事可就有人來投訴了。比起臺風,那些來投訴的觀眾怕是更讓電視局頭疼。聽說在美國,大家都知道預報就是預報,不可能完全準確,所以哪怕是報錯了,也沒什么人去抱怨。美國人這種心態(tài)就比日本人要好得多。圭子今年二十二歲,是東京一所女子大學文學部國文專業(yè)大四的學生。下午法語課的教授考勤很嚴,不能不去。正上課的時候,店里發(fā)來了一封郵件。圭子在六本木的一家俱樂部里兼職當陪酒小姐。本以為這種天氣店里是不會營業(yè)的,可沒想到自己還是要去上班。下課后,圭子給店里打了個電話。今晚刮臺風,還有客人來嗎?銀座的店是休業(yè)了,六本木這邊照常。有的客人還就是喜歡在這種臺風天來。今天店里會早點下班,送你回家的車也安排好了。就別擔心了,彩奈,今晚一定要來!彩奈是圭子的花名。知道了,我去。臺風天出門好像讓圭子有些興沖沖地,腦袋一熱,也沒有拒絕。圭子穿著緊身牛仔褲,踩了雙靴子,披上雨衣走出了公寓。往車站去的路上,傘骨被風刮翻過去三次。到了六本木,雖然不比平時,可還有很多拉客的人戴著風帽堅守陣地。圭子到店里的時候已經(jīng)將近八點,店里早就熱鬧了起來。還真讓他們說準了,就是有客人風雨不懼地趕過來。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么想的,到底是覺得這里有多好玩兒,臺風天都要過來。店里的客人凈是些四十多歲的男人,圭子對他們喜歡不起來。這天氣電車會停,也打不到出租車。干脆我們再去哪里喝個通宵吧。沒關系的,有車送我。不要拒絕嘛。男人的手攬過圭子的腰。雖然這種事對陪酒小姐來說也常有,可圭子就是習慣不了,恨不得馬上離開這個座位。您這樣可不行哦。圭子賠著笑,把男人的手放回他的膝蓋上。圭子又陪了幾桌。天已經(jīng)全黑了,什么都看不見,也不知道外面天氣怎么樣了。十點半左右進來了三個客人。一個是經(jīng)常在電視上露面的搞笑藝人,五十多歲,一副老子是大明星的架勢,十分傲慢。身旁的年輕男人是他的經(jīng)紀人,說是要開車,不能喝酒。還有一個說自己是稅務師,也不知道搞笑藝人和稅務師是怎么扯上的關系。店里的女孩子圍了上來,圭子半坐在外面的位子上,旁邊是那個稅務師,叫島崎。島崎進店之前好像就已經(jīng)喝了不少酒,話不多,看起來倒是挺老實。搞笑藝人手舞足蹈吹牛的時候,他只是默默地聽著,為了捧場偶爾附和著笑兩聲。島崎轉過身對著圭子說:這種天氣還要來上班可真是辛苦。現(xiàn)在外面天氣怎么樣了?雨越下越大。不過臺風天的時候我反而會挺興奮的。我也很喜歡臺風天。我們還挺像。是啊。三個客人點了很多香檳,負責這桌的女孩子很是高興。店里的客人漸漸少了。工作人員走過來湊到圭子耳邊說:安排的車出了點事故,不能送你了。那我坐電車好了。再等會兒我就可以回去了吧?是的。圭子住在杉并區(qū),離家近的車站是丸之內線的南阿佐谷站。怎么了?島崎問道。圭子把剛剛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下。我送你吧,我家住荻洼。就不麻煩您了,今天出租車也不好打。不要客氣了。就算離車站再近,走回家也會濕透的。島崎給出租車公司打了個電話,說是二十分鐘后車就來。圭子住的公寓離車站很遠,這種天氣走回去很是麻煩,可被客人送回家讓她覺得更不自在。剛開始在這里工作的時候,有個客人把她送到公寓門口。兩天后圭子在家里學習,那人的郵件就發(fā)了過來。郵件上說:我在你家門口,一起去喝個茶吧。圭子從陽臺看過去,一輛雙座的敞篷車停在外面。雖然沒說什么過分的話,但也足夠讓人不舒服。想想要回信都覺得無比惡心,圭子干脆不去理他。緊接著又發(fā)來一封郵件,圭子沒有再管,兩眼盯著電腦屏幕,卻怎么也無法集中精神。從這件事之后,再有要送自己回去的客人,圭子也只讓他們送到南阿佐谷車站。我順路送彩奈回去好了。島崎和俱樂部老板娘打了個招呼。那可太好了,是吧,彩奈。圭子沒辦法,只能和這個初次見面的客人一起回去。圭子換好衣服,來到店門外。外面風雨交加,傘幾乎撐不起來。被吹翻的自行車倒在人行道旁,拉客的外國人躲在店門前避雨,還不忘招呼路過的男人們:老板,有大胸,有大胸。經(jīng)紀人開車送搞笑藝人離開了。幾個人站在人行道旁等自己叫的車,幾輛車停在路邊等著自己的客人。島崎找到預約的出租車后先坐了進去,圭子也跟著上了車。雖然并沒有在外面站多久,可圭子薄薄的外套早已被雨淋濕。她脫下外套,用手帕擦拭著頭發(fā)和肩膀。車子從霞關開進高速。您在負責那位搞笑藝人的稅務管理嗎?圭子問道。那是家父的客人。他說和客人應酬太累,就讓我來了。島崎一邊回答著,一邊靠在了圭子的身上。狂風卷著雨滴拍打著車窗,視線一片模糊,雨刷器在這種天氣起不到任何作用。彩奈啊,我覺得你挺不錯的。那可真是太感謝了。圭子的臉上擠出曖昧的笑。島崎斜眼上下打量著圭子的身體,仿佛眼前的是一道讓人垂涎欲滴的珍饈佳肴。下次我們再單獨約一下嘛。圭子低下頭,看著島崎放在她膝蓋上的手,不知道說什么。于是,她斜過身子看向窗外,想要躲開島崎。車外仍是傾盆大雨。你穿陪酒的小禮服也很好看,可換上自己的衣服就更可愛了。我是很喜歡女孩子穿牛仔褲的。島崎依舊糾纏個不休,甚至開始放肆地將手伸向圭子的大腿內側。請您放尊重些。圭子推開了島崎的手。島崎卻變本加厲地又湊了過來:一起吃個飯嘛。喜歡日料、西餐還是中餐?……你們陪酒小姐不是有出臺指標嗎,我可是在幫你啊。您喝醉了吧。我在店里居然沒看出來。你看,我可一點沒醉。說著,島崎又把手伸了過來。圭子緊緊靠著車門,再次推開了島崎的手。司機一聲不響地坐在駕駛座上。島崎有些生氣地說:沒想到你這么放不開,陪我玩玩這么不樂意嗎?混蛋,哪有女人被這樣對待還會高興。圭子恨不得把島崎痛罵一頓。真沒想到他竟然是這種男人,在店里的時候完全被那副老實相騙到了。圭子一秒鐘也不想再待在車上。不巧出租車現(xiàn)在正飛馳在高速公路上,馬上下車是不可能的。車開到新宿,才終于下了高速公路。車廂里的氣氛十分尷尬,島崎也沒有再湊過來。出租車開進青梅街道。圭子心想,要是被送到家可就有大麻煩了。出租車開到了中野坂上,在紅燈面前停了下來。司機,我要下車。一直保持沉默的司機迅速打開了車門。島崎突然抓住了圭子的手腕,說道:我不是說要送你回家嗎?你放手!圭子大吼道。島崎被圭子一吼,灰溜溜地松開了手。圭子連傘也顧不得打,從車廂里鉆出來,頭也不回地逃走了。圭子淋著雨跑到中野坂上車站,渾身都濕透了。頭發(fā)垂在臉上,不停地滴水。想到自己面對島崎的邀請表現(xiàn)得如此強硬,圭子有些后悔。好在地鐵還正常運行,圭子從南阿佐谷站下了車。臺風絲毫沒有好轉的跡象。傾盆大雨從天而降,地面上激起大片的水花,仿佛被風吹動的白布。道路兩旁的樹被吹得東搖西晃,葉子落了一地。圭子在大風中踉蹌地向前走,似乎一不留神,就會被吹倒在地。圭子沿著青梅街道向荻洼走。傘骨被風吹折了,圭子勉強撐著壞掉的傘,繼續(xù)在大風中向前走。走在街上,偶爾能聽見放在垃圾桶上的空咖啡罐被吹到地上的聲音。圭子有點想哭。濕透了的衣服裹在身上的感覺非常惡心,像是出租車里島崎伸向自己的手。突然,四周一片漆黑。圭子嚇得停在原地,任由大雨拍打在臉上。街口的紅綠燈也熄滅了。大概是停電了吧。人行道上只有圭子一個人孤零零地向前走。借著偶爾開過的汽車車燈,才勉強看清眼前的路。由于沒有紅綠燈,通過十字路口的車都開得很慢。幾個司機不耐煩地長按著喇叭。圭子舉著壞了的傘,小心翼翼地繼續(xù)向前走。突然,她看見一個男人從左邊的建筑物里跑了出來。男人的雨衣被風吹得翻了上去,迎著大風手里的傘好像也很難打開。路過的車燈一晃而過,圭子看清了男人的臉。圭子認得這張臉。男人是來過店里的客人,好像姓國枝。國枝看了看四周,背對著圭子快步離開。圭子本想上前去打個招呼,可國枝好像被什么追趕著似的,走得飛快。右腳有些拖沓,好像是受傷了。很快,國枝便消失在大雨中。那時是晚上十一點四十五分左右。圭子走到國枝剛剛跑出來的建筑物前,這是一幢老舊的公寓。圭子記得國枝好像是住在品川,可這里離品川卻非常遠。他冒著臺風來這里干什么?是來私會情人的嗎?國枝說過,他今年五十五歲,已經(jīng)結婚了。圭子原以為他是個穩(wěn)重可靠的男人,沒想到居然也會和女人糾纏不清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。不過想想那個叫島崎的稅務師,國枝來私會情人也沒什么可奇怪的。圭子想著剛剛經(jīng)歷的一切,沿著沒有亮光的人行道繼續(xù)向前走。四周一片漆黑,圭子有幾次險些撞到電線桿上。摸黑走了好久,總算回到了自己的公寓。樓道里亮著昏暗的應急燈,自動鎖已經(jīng)失靈了,圭子直接推開大門走了進去。電梯雖然還能用,可圭子有些不放心,從樓梯走上四樓。回到家,圭子摸出兩個手電筒放在桌子上照明,脫下衣服想去洗個熱水澡,可沒想到因為停電,水根本無法加熱,只好隨便用浴巾擦擦身體后換上干凈的家居服。家里還剩下些紅酒,圭子給自己倒了一杯,好借著酒精暖暖身子。圭子點了根蠟燭,打開手機去查停電的情況。推特上說大半個杉并區(qū)都停電了。蠟燭燃起一團小小的亮光。想起剛剛車里發(fā)生的一切,圭子又覺得一陣惡心,抓起布偶乒太緊緊地抱在胸前。小小的亮光照亮了墻壁。真是個讓人討厭的家伙,那種人死了才好。說著,圭子一個勁兒地揉著乒太的腦袋,過了好久心里才稍稍平靜了一些。可是這么大的臺風,國枝要去哪里呢?圭子不住地想。無論是誰都會有一兩個秘密,下次在店里碰見他還是不要提今晚的事比較好。
藤田宜永日本暢銷大眾文學作家,長年旅居巴黎。早期以推理小說受到矚目,1994年憑借《鋼鐵騎士》榮獲第48屆日本推理作家協(xié)會獎、第13屆日本冒險小說協(xié)會特別獎(黃金鷲大獎),次年又以《從巴黎來的遺言》獲第14屆日本冒險小說協(xié)會秀短篇賞。其后以《樹下之思》開拓戀愛小說新境界,又以《求愛》獲第6回島清戀愛文學賞,2001年以《愛之領地惡人》榮獲第125屆直木獎。2020年因病去世,《她的恐嚇》是他的絕筆之作。郭靜雯女,生于1996年9月26日,河南鶴壁人,國籍中國,F(xiàn)攻讀浙江工商大學翻譯碩士,研究方向為日語筆譯。
目錄
章岡野圭子的決心 … 001
第二章國枝悟郎的秘密 … 091
第三章下岡文惠的懷疑 … 20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