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人/明星現象是當代媒介與文化研究的一個新興研究方向!杜辔淖x本叢書:名人文化研究讀本》匯集了名人研究的經典著作和最新研究成果,旨在幫助讀者全面了解該領域的基本問題、理論視角、研究方法和知名學者。全書分為四部分:第一部分介紹了名人研究領域影響較大的理論著作,闡述了名人與現代社會的復雜關系。第二部分審視了明星制度在電影、商業(yè)、政治、文學、學術等不同領域出現的社會歷史語境及表達方式。第三部分從文化經濟、攝影技術、知識產權和電視媒體等角度探討了當代社會中名聲的制造和管理,揭示了參與建構名人身份的各種社會機制。第四部分以個案分析的方式,從身體和身份認同兩個維度解讀了若干中國讀者熟悉的現當代名人,展示了名人與性別、性態(tài)(sexuality)、種族、階級、國家、公民身份(citizenship)等社會文化分析范疇的重要關聯(lián)。
楊玲,首都師范大學文學博士,北京師范大學文藝學研究中心博士后,現任廈門大學中文系助理教授。主要研究領域為:媒介與文化研究、性別研究、文化創(chuàng)意產業(yè)和粉絲文化。曾在Cultural Studies,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Cultural Sudes,《文化研究)》、《文藝爭鳴》等中英文刊物上發(fā)表過學術論文,并參與主編了Chinese Revolution and Chinese Literature和《(粉絲文化讀本》。
陶東風,1959年7月生于浙江,文學博士,首都師范大學文學院教授,中國文藝理論學會副會長,中外文藝理論學會副會長,《文化研究》叢刊主編。主要從事文藝學、當代中國文藝思潮與文化研究,已經出版相關專著《(社會轉型與當代知識分子》、《(文化研究:西方與中國》、《社會理論視野中的文學與文化》,《當代中國的文化批評)》、《新時期文學三十年》、《(當代中國的文藝思潮與文化熱點)》等20余部,曾赴美國、英國、澳大利亞、加拿大、日本、德國、意大利、奧地利以及臺、港、澳等國家和地區(qū)進行學術訪問。
導言 多維度解讀名人
一 名人與現代社會
卡理斯瑪支配的性質
從英雄到名人:人類偽事件
無權的“精英”
關于明星現象的理論與社會學研究
《天體》導論
分析作為一種文化權力形式的名人的工具
名人與宗教
二 明星制的建立與擴散
明星制在美國的出現
重審明星身份:文本、身體及表演問題
名人政治家:政治風格與流行文化
名人CEO與小報親密性的文化經濟
炒作至上:當代(文學)明星制度
學術明星:知名度
三 名聲的制造與管理
名人經濟
華彩與粗糙:尤爾根·泰勒名人照片中的光暈與本真
誰擁有名人?:隱私、名氣以及名人形象的法律管制
“你需要擔心的只是這任務,喝杯茶、曬點日光浴”
在《老大哥》中走近名人
四 名人的身體與認同
明星的白人氣質
看著凱特·溫絲萊特桀驁不馴的白皙身體
奇觀性的男性身體與爵士時代的名人文化
美國之子:泰格·伍茲與美國多元文化主義
消逝點
在有些國家(如法西斯出現之前的意大利),對共同體生活導向的日常要求(在一些小規(guī)模的共同體中,這些要求是依靠鄰里關系、流言蜚語和既成道德觀念的影響等等方式來實現的)開始在一個更普遍的共同體生活中得到實現。大眾傳播媒介也開始面向公眾人物,這些人物屬于擴展了的共同體,并成為興趣的對象、認同的對象和集體評價的對象。隨著視覺信息技術的進步,娛樂圈中的人變得越來越出名。他們的生活和社會關系變成了身份認同的目標或是大眾欲望的投射,一種決定正面和負面評價的基本準則,一次在道德可能性領域體驗的機會、一個提升個人地位的活生生的例子。在集體共識的幫助下,明星們的才能和技藝輕松地獲得了卡理斯瑪的維度。但是,由于受到同時發(fā)生的通過特定角色方式進行的結構接合的阻止,卡理斯瑪又不會被普遍化。相應地,一種評價模式的優(yōu)勢也得到了確立,這種評價模式是非人格化、中立的和專門化的。另一方面,由于在新的評價導向的內化最淺的地方(也就是說,這種內化存在于民族形成過程的初期),卡理斯瑪的危險在更高的程度上存在,因此,我們也能發(fā)現正在出現的嚴格的角色分工機制。由于這個原因,我們必須要對權力精英和明星精英做出或多或少清晰的區(qū)分。一些國家在經歷了卡理斯瑪權力以后會重新獲得民主(如意大利),這時經濟發(fā)展過程和理性化過程得到釋放,權力精英和明星精英的分離機制在這一情形下變得異常重要。
我們正見證著一個極為嚴格的角色分離。在一個被認為要為公眾做出決策并對其后果負責的政治階級的旁邊,一個避開了政治責任的明星精英階層正在崛起,其全部生活方式和私人關系引起大眾強烈的興趣,他們對于道德的影響也是深遠的。一些組成大規(guī)模普遍共同體的小型孤立群體的成員,在遇到那些他們一直都不是很信任和理解的政治人物之前,先認識和發(fā)現了明星。特別是電視這一媒體,它侵入到家庭內部的親密關系中,把一個共同體的一些代表性人物介紹給每個分離的群體,推動了共同歸屬意識的發(fā)展。參與這個經驗的事實加強了精神領域的同構性,結果,其所建構的狀況促進了相互理解(交互性)及社會互動。
我們的解釋一直關注的,是朝向一個特別有趣的社會轉型階段的發(fā)展,在這個轉型階段,社會既是理性化的,又是民主的,而卡理斯瑪的表現因此處于控制之下,明星的神話般的形象趨于消失,對更大的社會的關切變得越來越重要,而且這種關切失去了快欣癥式(euphoric)的參與其“權力”的含義,雖然它還沒有變成一種負責的參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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